李德全抬起磕的有些紅腫的頭苦地道:“回皇上的話,此事確實是奴才疏忽,在此前沒收到任何風聲;而且奴才也萬萬沒想到,那件事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,居然會在宮裏流傳,
還令皇上與太後有所隔閡,奴才實在罪該萬死。”
其實李德全不知道這件事,也是有可原,此事涉及胤禛,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