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太醫,淩若拿過他留下的藥,用銀棒挑起藥膏均勻緩的塗抹在弘曆傷的地方,期間什麽話也沒說。
反倒是弘曆顯得有些惴惴不安,時不時地看淩若一眼,言又止。
“想說什麽便說吧。”
淩若眼也不抬地道。
見被抓住了自己的小作,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