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燕覺頭皮像要被扯下來一般,痛得直冒冷汗,同時裏虛弱地否認道:“奴婢跟蹤鄧公公隻是一時好奇罷了,並沒有別的意思,請主子是明鑒。”
“是嗎?”
隨著這兩個字,溫如傾驟然鬆開手,還沒等彩燕口氣,一個小太監匆匆奔了進來,手裏拿著一張疊好的信紙,彩燕瞧著一陣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