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穆祿氏取過桌上小巧的銅胎畫琺瑯提梁壺倒了盞茶,剛喝了一口便道:“好甜!”
“呃?
這茶是甜的嗎?”
胤禛奇怪地問,他剛剛也喝過茶,與平常一樣,並沒有什麽甜意啊。
看到他奇怪的模樣,舒穆祿氏抿一笑道:“沒有,是臣妾自己覺得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