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海笑一笑道:“沒什麽,不過貴妃娘娘有事吩咐咱家出宮一趟,所以特來敬事房領個腰牌。”
“這個何需公公親自來,找人傳個話,我親自給您送去就行了。”
此時的白桂與剛才完全是兩副臉。
“這怎麽好意思。”
楊海笑說了一句,看向還跪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