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羅奇怪地道:“主子您今日不是已經去過一趟了嗎?
怎麽又要去?”
“你剛才不是說純嬪恨煞了本宮,得要小心防備嗎?
其實不必如此擔心,因為很快,純嬪就要自顧不暇了。”
齊寬仔細思索著的話,再聯想到如今所走的這條路,心中掠過一明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