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德祿擰眉道:“奴才與柳葉都覺得愉妃不像是那麽好心的人,咱們可是想要害唯一的兒子啊,怎麽可能一點都不在意。”
金氏冷笑道:“自然在意,但一來永琪沒事;二來……更在意嫻貴妃。”
柳眉想了一會兒,遲疑地道:“主子是說,愉妃對嫻貴妃的存在,已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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