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羅端著一碗小米粥推門進來,看到夏晴還端著漱盂站在瑕月前,憂聲道:“主子還是很難嗎?”
瑕月著口,有氣無力地道:“知道這風浪什麽時候能停嗎?”
阿羅拿起擺在桌上的薄荷香包湊到瑕月鼻下,待有了一神後,方才道:“奴婢剛才問了船工,他們說看天,怕是明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