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抹了把臉,道:“不用了,朕就在這裏守著,你去給朕沏杯濃茶來。”
在夏晴離去後,他一一直握在掌中的纖纖素手,俯在瑕月耳邊道:“朕會一直在這裏陪著你,所以……你一定要熬過來!”
這一夜,弘曆濃茶喝了一盞又一盞,一直守在瑕月邊,到了第二日清晨,瑕月的燒終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