瑕月著杯盞,輕聲道:“愉妃心思縝,又攻於心計,想要對付不是一朝一夕可之事,耐心一些吧。”
黃氏也沒什麽好法子,隻能點頭答應,隨即搖頭道:“如今最可憐的就是三阿哥,生母與養母都弄這樣,他心裏一定很難。”
“人人皆有自己的命,三阿哥命中該這樣的痛苦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