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瑕月久久不開口,弘曆寒聲道:“如何,無話可說了?”
瑕月搖頭道:“不錯,臣妾是瞞著夏晴,但臣妾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夏晴好,不想在一條錯路上愈陷愈深,到最後難以自拔!”
弘曆臉鐵青地點頭道:“朕活了三十餘年,卻是一直到現在才知道,原來喜歡朕是不好之事,是一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