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你也不必那麽張,昨日我曾悄悄派人送信去和親王府與貝勒府,這會兒他們應該已經收到信了,很可能會派人出來接應。”
阿羅連連點頭道:“若真是這樣就好了。”
如此歇了約一柱香的功夫後,三人再次起啟往京城走去,然未走多久,傅恒就突然停下了腳步,俯將耳朵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