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這話,魏靜萱一臉欣喜地道:“如此就好,自從皇貴妃被之後,臣妾就一直很擔心,曾懇請容妃代為求,但對皇貴妃怨恨極深,說什麽也不肯;其實,臣妾本該自己勸皇上的,
但又怕惹皇上不悅,所以……”疚地道:“與皇貴妃相比,臣妾實在慚愧。”
弘曆微微一笑,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