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鈴聲響起,‘神治癒師’們就開始上班了。
他們各自回到屬於自己的就診室裡,醫院關閉了許久的大門,終於打開。
門外的難民還來不及激,荷槍實彈的駐紮軍立於門邊兩側,他們手上的槍炮泛著銀的冷,這讓難民們停住了腳。
難以想象,明明有這麼多人,明明他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