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這兩個老師被髮現的時候,已經在冰涼涼的底板上躺了一夜了。
他們倆極度狼狽,並且了重傷。
這邊的老師想把他倆送到祝院長那裡去治療,但昨晚才生了嫌隙,今天怎麼敢過去?
於是兩人強烈要求去了外邊的醫院。
緩過來了一點勁兒之後,副院長瘋狂上訴,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