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瑤拉了把椅子坐下,翹著二郎單手撐著腦袋,好整以暇的看著小白,“怎麼?”
“還能怎麼,當然是……”小白說到這裡,眼珠子咕嚕一轉,然後,爪子抱著的圓臉,一臉的道,“人家還是崽,哪裡懂這些人的事,人家不懂啦。”
害個線,雲瑤白了某個做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