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曼怔怔的重復了一遍他的話“家人……”
想到自己說的對方通通都不知道,這會兒已經不抱希了,隻能試探道“我爹爹是鎮北將軍容落,我還有一個爹爹,是太醫院左院判,名喚段崢。”
雖說“子不言父姓”,但事急從權。
說完,抬眸看向麵前的人,眼底出最後一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