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得罪人這種事,最忌諱的就是半途而廢?」
慕天星重複著凌冽的話,只覺得他一般不開口,但凡開口所言必是要害。
眼中有崇拜,心中有心疼,魂中有后怕:「大叔,我記住了,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,我都會牢記的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斬草除!」
不是害怕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