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」倪雅鈞心痛不已:「你確定你的吃得消嗎?」
「小乖在等我。」
凌冽忽然以一種極為平靜的眼神盯著他,那是一種近乎可以看穿人靈魂的眼神:「就連醫生都同意了,你有什麼好反對的?」
「你……」
「如果你想幫,就收拾行李跟我走。如果你還要廢話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