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冽半步都不敢離開。
在他眼中,不管是否生兒育,不管是否長大了四歲、不管是有疤還是沒疤,都是那個會在下微笑著、調皮地踢了鞦韆架的十八歲的孩子。
是他的小乖,他是的大叔。
凌冽不知該如何贖罪,也不知該如何安。
驀然想起上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