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傾容在爸爸的懷中醒來。
睜開眼,就發現爸爸別有深意地看著他,他有些害怕地眨眨眼:「爸爸,我不會再打小朋友了。」
凌冽俯首在他臉頰上親了親,抱起他洗漱穿。
從洗手間出來,凌冽拿著藥膏親自給孩子的屁上藥,看著上面的傷痕,他瓣抿,始終不置一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