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六點。
儘管前一天很晚才睡,但是對於傾藍來說,屬於高中生早起念早自習的生鐘尚未完全改過來。
一睜眼,卻發現張靈已經洗漱完畢、穿戴整齊地坐在飄窗上了。
夏日裡的地落在的側臉上,那明靜謐的氣質,令看起來一如一株默默無聞、卻獨自芳菲的薰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