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羽的聲音很疲憊,背影卻倔強。
眾人留步獨走,那份清冷落寞與盛夏年華很不相符。
事實上,只有自己心裡清楚,快要撐不住了。
腦海中掠過的全是夏妙可的話:是雪豪打電話我來吃飯的!是雪豪說要我做他朋友的!
的小臉繃著,打了他的朋友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