倦霞西下,被黃昏擱淺的夕漸漸去蹤跡。
當想想端著一盤食跟一杯水站在隔壁房門口,就看見,煙灰著質的窗簾已經拉上,屋子裡亮著大燈。
年靜靜坐在書桌前,緻的短髮在渙散出溫暖的暈,像是天使的環。
他一手拿著鼠,一手拿著化驗單,一條一條地與網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