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慕瞧著傾藍靜坐不語、眼神渙散的模樣,終是輕嘆了一聲。
走上前,他抬手了傾藍的頭髮。
彼此面對,誰都有審視著自己的錯覺,畢竟他倆長得太像了。
傾藍的睫一點點染上意,思緒從心的孩轉移到弟弟的上,年剛剛長的結上下了一下,他終是疚地開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