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忽然從傾容那邊斷掉了。
傾慕也是聽見了電話那頭不斷催促的哨音的,他不清楚傾容這會兒是否去訓練了。
他腦海中卻只旋著傾容痛苦不堪哭泣的樣子。
心中發疼的厲害!
想著傾容一路走來的苦,即便是小時候頭皮上被人植電子晶元,即便是後來艱難地戒毒,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