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話終於結束了。
傾容像是花了全部的力氣一般,頹然地往床邊一坐,然後撈過小貂的子往自己懷裡一踹。
他看著傾羽,又道:「我知道你什麼都跟貝拉說,但是傾羽,有時候,有的事,如果你告訴之後,只能徒增的煩惱跟傷心,又何必說呢?這件事,傾慕自己都不敢告訴貝拉,連你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