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藍站在日里,瞇眼瞧著前面那對父子,總覺得怪怪的。
清風繚繞著思緒,炎暑之下汗已淋漓,本剪不斷理還,傾藍唯有了眼卓然夫婦:「卓然叔叔,詩姨,我們也進去吧。」
「嗯,二殿下先請。」卓然攬過妻子的肩,將半擁著,似乎曲詩文的緒還要過一會兒才能徹底平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