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傾藍真能問出來?」喬夜康有些懷疑。
迎上凌冽深邃的黑瞳,他勾一笑,瞳仁里綻放著燦爛的煙火:「不必了,皇兄可別忘了,我媽媽是清雅的乾媽,而我從出生開始,都是清雅的父親跟一手帶到三歲半的。論起來,我們跟清雅的關係,比傾藍跟清雅的關係更近。所以……」
「給他一個機會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