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恍恍惚惚,直到下樓去了車庫,坐上了那輛黑邁赫,羅夏纔想起來重新問了一遍。
“大神,我們到底乾嘛去啊?”
羅夏坐在後座,開著半截窗戶,著窗外,有點發懵。
溫尋不語,繫了下安全帶,直接踩了腳油門,“帶你去見個人。”
這話說得沒什麼語氣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