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上一次回來,還是您千裡迢迢讓人把我從紐約請回來,說要分家主繼承權。”溫尋這話說得相當冷淡,語氣裡帶著不屑的意味。
而說著,溫尋冷哼了一聲,靠在門上附了一句:“怎麼?好些年前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,不還說溫家的家主隻能是我哥的嗎?”
溫尋說著這話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