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了我們,他還有誰啊?」左樓回想著溫尋的心腹,發現也沒什麼有用的人,「他還不是自己單槍匹馬在R組織。」
羅夏眸微沉,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:「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」
「樓司辰塚田結都恨花洮骨,如今說是想和花洮同歸於盡都是有可能的。」羅夏說著,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