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爲我回來了,同你解釋清楚十年前的事,你就會原諒我。”
“原來都是我自己的一廂願。顧墨,你不我了,再也不我了。”蔣哭泣著說道。
顧墨沒有迴應的話,他看到前面的公站牌,讓司機停下。
“這裡公車能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。”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