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重重地砸在地上,馮致遠的腳邊是一地的狼籍,他漆黑的皮鞋上連著腳都是湯和魚。
馮致遠沒有和人打過架,他是個優雅的斯文人,湯浸腳,魚的腥味瞬間傳他的鼻間裡,讓他頓時氣得漲紅臉。
“你太過分了!”
馮致遠惱怒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