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那麼久的事,蕭彥額頭上的傷疤已經不見。不知道什麼,徐清清瞧著時候,仍然覺得那道傷疤還在。
徐清清的手從蕭彥的額頭慢慢地到他的雙脣,看他的眼神越發地深邃,越發地。
“蕭彥,我真的上你了。”
徐清清淡著聲音說道,“我不想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