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于途正式回研究所上班,先去了一趟張教授的辦公室。張教授對他的回歸早就心里有數,表顯得很波瀾不驚,還帶著點答不理。
他坐在桌后翻著一份可研報告,“我跟你怎麼說都不聽,老胡一個電話西安也去了,也肯回來了?我是你老師還是他是你老師?”
老頭一臉不高興的樣子,但于途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