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我不太明白,既然知道和我們搗的人是莫南塵,為什麼不直接做了他,豈不是很干脆?”黑男人聲音冰冷的說。
陸恒翳的冷笑,“你錯了,莫南塵絕對不是那種無腦的人,他城府深的你無法想象,這個年紀能夠做到這一步,不得不承認他的優秀跟魄力,想要暗殺他太難,很可能暴了自己的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