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割破的部脈早就合恢復了,但走路還不太方便,看著金縷蟲這副頹廢的模樣,白楚年看了眼時間,一把撈起金縷蟲,連拖帶抱地換了一間靠近角落的、狹窄的清潔工室。
金縷蟲起初還很抗拒,卻被白楚年上淡淡的alpha氣味安了,無助地枕在他肩頭,啞聲他:“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