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林文錚真的恨不得他死。
原來,一直是他自作多。
這個認知比額角的傷口更疼,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往他心口里剜。
陳遠舟忽然低笑起來,笑聲從腔震出,帶著濃重的自嘲和某種破罐破摔的,近乎毀滅的狠戾。
“原來你一直都是這麼想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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