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為威士忌與紅酒前後混著喝,加上兩瓶酒度數都不低,薄肆這一覺雖然心里約不踏實,卻還是睡得格外昏沉。
以至于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三四,他一個都沒聽見。
直到劉叔帶著已經急到滿頭大汗的陳朗和酒店經理來主臥敲門時,他才慢慢轉醒。
“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