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強烈的懊悔與自我厭惡猛地攫住了他。
他南景司自認并非耽于、強取豪奪的昏君,更何況對象是沈昭,是沈錚的兒,是他計劃中需要安、更需要利用的棋子。
他本該徐徐圖之,用後位將牢牢綁住,而非如此急失態,留下這般難以收拾的殘局。
“是朕……失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