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國寺的飛檐下,雨珠猶自滴答。
一場秋雨洗盡了塵囂,青石板路映著天,水瀲滟中倒映著藏經閣高閣上一個孤寂而偏執的影。
我——烏隼——臨欄而立,上是南景司慣穿的墨王袍,袂被風拂。
十年了。
十年,足以讓一層皮囊與骨徹底相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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