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覺得口像有一把暗火,燒得嚨發干。
他的目落在小臂那道淺疤上。
已經淡了很多,再過些日子或許就看不清了。
可腦海里浮現的,卻是那膩綿的,冰涼的,帶著水的冷意。
今天是工作日,本不該喝酒。
可他還是順從了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