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十四日,深夜。
裴園的主臥里沒有開燈,只有窗外的月過紗簾灑進來,給房間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霜。
明天就是裴津宴的生日。
也是他籌備已久,要把蘇綿徹底變“裴太太”的日子。
床帳,裴津宴側躺著,長臂收,將蘇綿整個人嚴合地扣在懷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