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燈熄滅了。
只有床頭那盞造型古樸的銅香爐里,暗紅的炭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,散發著足以迷人心智的甜香。
黑的大床上,裴津宴從後擁著蘇綿。
他的膛著的後背,長住的,雙臂環過的腰,將整個人圈在懷里,形一個絕對占有的保護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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