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津宴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距離那個黑的枕頭只有毫厘之差。
午後的太烈了,照在那三樣東西上,折出近乎荒誕、刺目的芒。
鉆戒指。
白玉佛珠。
五千萬支票。
它們靜靜地躺在那里,排列得整整齊齊,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告別儀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