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八點。
裴園那扇閉了整整半年的黑雕花大鐵門外,此刻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。
長槍短炮,人頭攢。
京城所有的主流、財經記者,甚至還有不聞風而的狗仔,像一群嗅到了腥味的禿鷲,死死地守在這里。
今天是裴氏集團召開臨時東大會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