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垂淚,紗幔如煙。
紫極殿的海棠,被夜一寸一寸吻遍,從含苞到盛放,艷得驚心魄。
“織織,他們都可以……”
棠溪夜將棠溪雪抵在龍榻之上,那雙素來威嚴的眸子里,此刻翻涌著幾分委屈的祈求。
既想靠近,又怕被推開。
“朕,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