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辭抬眸,便對上了滿室旖旎。
紗朦朧,香氣清甜而不膩,帶著一梨果的清新,又混著沉木的底蘊,聞之令人心神俱醉。
“阿策,早上好呀。”
榻上棠溪雪正捧著茶盞,裳單薄,出一截白玉般的鎖骨。
那鎖骨致玲瓏,像是巧匠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