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教那些人,本就沒有心。哪里有什麼真正的信仰?”
晏辭緩緩的說著。
“自私自利之人,手可得的長生,他們如何舍得放過?”
“此刻那些人,再也不是信徒,而是一群紅了眼的狼。”
晏辭微微側首,俊如同冷玉雕。眉眼清雋,卻著一凜冽的寒意。